“蓝染队长,真是不留情面呢,这么快就要开始对这些死神的幼苗下手了么?真是冷酷呢……”
市丸银听到蓝染的划以及实验,不由的笑着调侃到。
蓝染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窗外:“银,你太小看我了。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测试以及实验罢了,特地针对他们是不可能的,只是顺手为之的闲棋罢了。“
说完蓝染站起身,漫步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真央灵术院的学生们即将进行现世实习,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们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让几只人工大型虚'偶然'出现就可以了。“
“哦?“
市丸银眯着眼睛,脸上依旧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就像那次那样?“
“不,这次会更无趣一些。
“蓝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对那个叫宇智波清虚的学生很感兴趣。他的灵压......有些特别。“
市丸银歪着头:“那个一年级的天才?确实,他的进步速度令人惊讶。“
“不止如此。“
蓝染轻声说道,“他的眼神......那不是一个普通学生应该有的眼神,就好像他能看透某些事情一样。“
“蓝染队长是在担心什么吗?“
蓝染轻笑一声:“担心?不,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判断一下他是否可以接触,如果他是和我们类似的人,或许会很有意思。“
“那如果他不愿意呢?“
“那他未来或许会是另一种有趣的棋子,虽然和我们不是同一阵营,但会是帮助我们达成目的的一种棋子。“
蓝染充满了自信,很快他就可以再次前往学校,在学生们的面前施展他的镜花水月。
而中了镜花水月的人,对他的计划不会造成影响。
“银,这次事件结束之后,你去三番队吧,你已经能够使用卍解了,这三番队队长久悬的位置是时候由你接任了。”
“我么?不继续隐藏下去么?”
银有些好奇蓝染突然改变的计划。
“当然,以前是时间不成熟,你成长的太快会引起山本总队长不必要的关注,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正是你重新展露头角的日子了。”
市丸银是天才中的天才,真央灵术院的最快速毕业记录就是由市丸银保持的,仅仅只花了一年时间就成为席官,是所有人都公认的天才中的天才。
而成为席官之后,市丸银花了几年的功夫快速成长,在蓝染成为五番队队长之后顺利的成为其副官,而如今经历了四十年的蛰伏。
他如今已经可以成为队长级别的人物。
当然席官或者副队长也没什么不好,当然成为十三番队的三番队队长那更是海阔天空。
成为队长,就可以利用自己的个人魅力收拢自己番队的成员,为将来的行动埋下棋子。
蓝染还是很希望银成为番队队长的,如此一来三番队,五番队,九番队在暗中就被他蓝染给完全渗透。
剩下唯一还能做打算的就剩下七番队还有十番队了,这两个番队,蓝染决定往后延延,不急于这一时。
“走吧,银,那几个能隐藏自己气息以及身形的特殊的虚还需要我们进行最后的改造。”
在一间幽静的剑道禅修室,宇智波清虚端坐在榻榻米上,目光如水,内心却掀起了一丝涟漪。
刚刚从禅修中清醒过来的清虚就看到松本乱菊的身影悄然映入他的眼帘,她那独特的气质与打扮总会给人一些想入非非的想法。
乱菊身着一袭色彩鲜艳的和服,上面的花纹如同盛开的樱花,生动而充满生命力,瞬间吸引了清虚的目光。
即便是他这样内敛而冷静的人,也不由自主地被她的魅力所吸引,眼神在她身上游移,乱菊小姐真的太大方了。
“乱菊小姐是特地在这里等我的么?”清虚的声音平静而不带波澜,显然他在语气中未显出太多情感,但心底却非常的疑惑。
他与这个女人的交集并不深,也就上次一起喝过酒,但是松本乱菊为何会选择此刻来到他的身边,难道有什么他未曾察觉的事情。
“是的,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和你聊一聊一个特别的人!”
松本乱菊的声音的眼神透着几分热切,似乎那个人的故事在她心中早已酝酿已久,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
清虚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他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浅打,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他知道松本乱菊说的是什么人,大概率就是市丸银了。
“那个人叫做市丸银,就是上次跟随蓝染队长一起来指导你们的那个家伙。”
松本乱菊缓缓说道,神情逐渐认真起来,脸上的笑意似乎被某种沉重的情感所替代,清虚则静静地注视着她,等待着她继续将那段故事娓娓道来。
这是一个狗血的英雄救美的故事,市丸银出生在魂街极穷苦地区出身,和松本乱菊是小时候的朋友,关系非比寻常。
早在幼年的时候,市丸银在尸魂界境内的某座山上流浪时,遇见饿倒了的松本乱菊,于是给了块柿饼让她充饥,同时将与乱菊相遇的日子,定作她的生日。
“是你的青梅竹马啊,乱菊小姐,你们的故事和露琪亚还有恋次还真的有点像,所以你是把他当成了你心中的好哥哥还是心中的白月光?”
听了清虚的话,松本乱菊翻了一个白眼。
“我对他确实有好感,但我分不清是恋爱还是家人的感情。”
松本乱菊继续说道:“可是有一天我忽然发现银穿上了死神的服饰,于是追问他为什么要离开?”
可是银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不再让她哭泣。
他就这样离开了她的圈子,在之后银就开始在真央灵术学院崭露头脚,毕业之后更是加入瀞灵廷第五番队成为蓝染惣右介的席官。
“呐,所以松本小姐到底想要交代我一些什么呢?”
松本乱菊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和服的边缘,目光游离了一瞬,最终定格在清虚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