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梓君得知唐幻紫与萧屿鹿私自出宫,夜不归宿后,大发雷霆。怪不得他昨日寻便了皇宫都没有找到她,原来是在宫外和其他男子游玩!还在外面过夜,谁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岂有此理,今日不罚她看来是不行了!
唐梓君把唐幻紫传到了金雾殿,俊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雾霾,他冷声诘问她:“你昨日去哪了?”
“宫外?”
“与谁?”
“国师大人。”
“睡哪?”
“外面。”
“放肆!”唐梓君一拍龙柄,终于忍无可忍,他愤愤起身,“你们是不是已经到那种地步了?”
唐幻紫没有说话。
唐梓君只当她是默认了,他猛地起身绕过桌案,来到她面前却又不舍得动她,只得压抑内心的怒火,攥紧拳头道:“幻紫,朕不想罚你的,你别挑战朕的底线。”
唐幻紫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话:“君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唐梓君闻言怒气倍增,他每威慑的靠近一步,她便无奈的后退一步,直到他将她抵在墙上,无法再退。
他慢慢低头嗅着她身上的女儿香,沉默了良久,侧面看去,他的眼角微红,听他哽咽着哀求:“幻紫,别离开我,别爱上他人,好不好?哪怕你的身子已经给了他人朕也不介意,朕真的不能没有你。”
唐幻紫叹了口气,像儿时那般摸摸他的头安慰他:“我与萧屿鹿什么也没有发生,只不过是在外头借宿了一晚罢了。”
“真的吗?”唐梓君瞬间欢喜的不得了,那种心情就好像失而复得,如获至宝,一时难以言表。
“嗯。”唐幻紫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唐梓君激动的抱住唐幻紫,不愿撒手。
唐幻紫怕萧屿鹿进来,被他看到,便推开了他,毕竟他们两个若是“交战”起来,光是眼神便能杀死一大片人。她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也很为难,既要考虑到黎民百姓,也要考虑到故友情分。
果然,唐幻紫刚出金雾殿便在宫道上碰见了萧屿鹿,她真是为自己捏了把汗。
“大祭司。”
“国师大人。”
“宝福公主在我国师府,大祭司可要一同前去带她回去?”
“她在国师府做甚?”
“她在那儿吃我做的糕点,大祭司也可以去尝尝,热乎的。”
唐幻紫想起那日被他整蛊直接掉下冰河,有些顾虑:“你确定不是在整我?”
“自然不是,不过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
……
最后,唐幻紫还是随萧屿鹿去了国师府。她被他带到了开满梅花的院中,一眼便看到了欣欣被冬衣裹得像严严实实,跪坐在石凳前伸手去抓碟子里热气腾腾的粉色花形糕点吃。
欣欣似乎吃的很开心,哪怕嘴角,手中,衣上都沾满了糕点碎屑,她还是在眉眼弯弯“咯咯”的往口中送着糕点。她吃的也很一心一意,似乎什么动静都没听到,只顾着往嘴里塞吃的。
唐幻紫来到她身后,嘴角带着笑意轻问:“好吃吗?欣欣?”
欣欣回头,见来者是唐幻紫,笑颜逐开:“好吃,幻紫姐姐吃一个!”她捏起一块糕点塞到唐幻紫手里。
唐幻紫只好咬了一小口,顿时觉得口中花香四溢,她惊奇不已,转头问身旁的萧屿鹿:“这是樱花做的糕点?樱花也能拿来做糕点?”
“对。”
“你还会用其他花做糕点吗?”
“都会。”
提到花,唐幻紫便随口一问:“那可以用荷花做吗?”
没想到萧屿鹿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她喜欢,所以我不愿去回首。”
看出唐幻紫的羞愧,萧屿鹿抬步走出小院:“留下一起用个午饭吧,进厨房来帮我打下手。”
本来这些活完全可以交给国师府的下人去干的,可萧屿鹿有很严重的洁癖。他总觉得别人做的饭菜不干净,因此每次无论多忙,做饭他都要亲力亲为。
这次他让唐幻紫帮忙也只是觉得她是他的未婚妻,她的手是绝对不会肮脏的。毕竟那样的一朵高岭之花,绝对是洁白无瑕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唐幻紫自幼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就不会做饭。所以当萧屿鹿把一篮子的青菜让她清洗,她“去青留黄”让萧屿鹿他大为震惊。随后他又让她帮忙切菜,结果不出意外,切伤了指头,流出了鲜血。
萧屿鹿只好嫌弃的把她赶到一边,自己亲力亲为。
吃饭的时候,欣欣嚼着米饭,天真无邪的仰头对唐幻紫说:“幻紫姐姐,国师哥哥很好看的,你怎么不嫁给他?”
唐幻紫哭笑不得,轻拍她的头:“你之前可不是撮合我们两人的。”
“你和君主,国师哥哥可以三个人在一起啊!”
萧屿鹿黑脸:“再胡说把你丢出去。”
唐幻紫抱住吓愣的欣欣:“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