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血随意的扫了一眼这个小子,大概三十级的样子,应该是来获取第三魂环的,武魂应该是一个瘦猴子之类的玩意,千仞雪不可能和这种货色有感应的,绝对不可能。
他的身后是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虽然跑了出来但一看就是被挤出来的,看见刺血之后第一反应是往后面缩,并没有战斗的意思。
‘一换,二十级,是这个玄冰龟。’
蛇矛斗罗手中捏着一张学员登记表,现在已经将这两人划去,纸上清楚的记载了他们的武魂、等级以及这次狩猎的目标,备选魂兽多达十种,一开始就是花了钱的。
大致的对那栋楼里面感知了一下,蛇矛斗罗有些玩味:“你带了六个学员过来却只记载了五个人,怎么,他是后娘养的?”
“这位冕...大人,其他五个人只是家里花了钱要求我们搭配更好的队伍,如果没找到合适的魂兽也不要将就,我不认识他们所以需要登记,而第六位则是我们院长亲自带的学生,我很熟悉所以不需要记到纸上。”
罗泳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据说在这样的人面前也许说一句谎话都会被发现,罗泳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反正他没有拿命试一下的想法。
“时年的学生?他的武魂是什么东西?”
“这个。。。”罗泳有些头疼,他有些不太好形容:“和院长大人有点像,但是其实我们也不太了解院长大人的武魂,您应该知道他向来都很神秘,神秘才是他最强的力量,不可能和我们说的。”
“我问的是这小子的武魂是个什么东西,你见都没见过?”蛇矛斗罗的声音有些变冷,而罗泳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我见过几次,是一颗宝石,能够制造出一个像幻境一样的场所,不过现在他的实力太低了,制造出来的世界一眼就能看出真假,里面也不像真实世界一样拥有复杂的场景,就,非常破败荒凉的一个世界。”
“破败?荒凉?”蛇矛斗罗的眼睛越来越亮,千仞雪给的那一点点信息确实提到了这些,难道他真的找到需要的线索了?
连忙将这点消息传音给刺豚斗罗之后,蛇矛斗罗就像是爱听八卦的邻家老太太一样,不知从哪里抓了一把干果,往罗泳的手里丢了一点之后开口道:“继续,聊聊这小子为人什么性格,家里几口人,住在什么地方,平常有什么爱好,女人缘怎么样,会不会说话。”
“啊?”
刺豚斗罗同样有些惊喜,他和蛇矛斗罗摸鱼是因为认为千仞雪给的线索太少了完全不可能找到人,所以这才偷偷摸摸的混日子。
但如果真的能帮助到千仞雪,那么他可不会拒绝,他对千家还是比较忠心的。
想到这里的刺豚斗罗后退一步,打算和这些人多消耗一些时间,起码让那个神秘的第六人露一手,不管他的武魂和千仞雪有什么感应,起码本人要有点男人的样子。
“都给爷爷出来,窝在后面畏畏缩缩的算怎么个事?有本事今天给爷干一顿,没本事就把爷今天的酒钱清了。”
刚刚被这声音弄醒的几人还在揉眼睛,他们看了看罗泳所在的方向,虽然有些迷惑为什么老师不出来解决,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足足六环的老师已经被人解决了。
既然老师不出来,那肯定是认为这点小事自己就可以解决吧?
为首的瘦子将袖子撸到上臂,一脸兴奋:“酒醒了之后不要说我们一起欺负你,送上门来的沙袋不打,回家之后我爹会骂我脑子有水的,你们上不上?”
“一起呗,打上门来了还不还手,我的剑会蒙羞的。”
不你不会。罗泳有些绝望的看着这位扛着长剑气势汹汹出来的少年,对这几个人的自信有了进一步的理解。
说到底还是没有走出过校门的学生,在连对方的魂环都没有看到的时候居然还有动手的勇气,你们几个人加起来的魂环数量估计都没比对面一个人多多少。
那位时年的学生现在正一脸懒散的靠在门边上,费畅和其他五人根本处不到一块,因为武魂的特殊性所以他备受时年关注,要不是时年不知为何突然出门而他又嫌弃没有获取魂环会影响他修炼,都轮不到罗泳带他。
一堆黄色的魂环出现在黑暗之中,五个少年气势满满的向着刺豚斗罗冲锋,行军之中几乎没有章法可言,单纯的推土机式打法。
费畅在后面嗤笑一声,不过他和其他几人终究没有太大实力上的差距,为了防止自己在落日森林中被孤立,所以他还是亮出了自己的武魂,从后面为几人提供助力。
那是一颗圆形的银色宝石,宝石慢慢浮到了上半空,绽放出明亮的光芒之后收束成几道银色光柱,将刺豚斗罗包围在其中。
一旁的蛇矛斗罗有些感受不清楚,但正面吃下费畅魂技的刺豚斗罗则能够完整的体会这一招的效果。
怎么说呢。
失望。
失望透顶。
刺豚斗罗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幻境,不仅透明度太高导致根本无法掩盖真实世界,而且幻境的内容也很可笑,其中几个学员的幻想模型非常的粗糙,为首的那个瘦子都已经模糊成大块大块的色点,也就是他说不出马赛克这个词,不然早就吐槽了。
看得出这小子想要用幻境模拟出一个旅馆院子,但四周的围墙歪歪扭扭的算什么意思?那个扛着剑的家伙刃口现在还在脖子里呢,武魂附体不是合体,被自己的武魂杀了也太搞笑了。而且地上一根草都没有了,你没有那个能力模拟就不要把幻境扩展到这么大不就行了吗?
再看着这小子一脸的得意,估计还以为自己已经掌控全场了,就是这种货色居然可以和千仞雪扯上关系?刺豚斗罗开始怀疑起蛇矛斗罗的判断了。
‘不行,这人还要观察两天,不能直接让少主知道,不然她这辈子可能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