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根一倒地,高飞就意识到一击定乾坤的机会来了。
欺身一扑,高飞就抓住胡三根的脚踝抱在怀中,同时双腿交叉夹住他的大腿,以后背抵住对方的身体。
膝十字固,成型!
胡三根不知道高飞要做什么,毕竟没有通过系统性学习过,街头厮杀的流氓打法虽然有些时候很有效,但终归是有局限性。
没有针对性的技巧去脱身,他只能只是一味的攻击高飞的背部和头部。
邦,邦,邦!
这么沉重的拳头,要是一般人,自然扛不住,奈何高飞是数值怪。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住对方的攻击,双手像铁钳一般紧紧抓住胡三根的腿,毫不松手。
对于经常打 UFC比赛的朋友们都知道,一旦十字固被成功施展并成型,那么被锁住的一方如果不认输,等待他的结局不是手臂骨折就是腿部断裂。
“啊,你他妈的快给老子松开……”胡三根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逐渐失去力量,原本紧握的拳头也开始有些发软。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的挣扎,高飞根本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被高飞锁住的那条腿瞬间像是被折断的树枝一样,断成了三节,大腿骨直接断裂开来。
高飞见状,松开双手,从地面上缓缓爬起来,他面色狰狞,果断一脚,狠狠地踹在胡三根的面门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胡三根的牙齿被硬生生打碎了好几颗,鲜血从他的口鼻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仿佛开了一家油盐铺。
高飞瞄了一眼跑进里屋抱住孩子的女人,转身捡起扔在地上的羊角锤。
没有理会胡三根的哀嚎,来到门口,埋伏在一旁,等待着。
果然,没有多久,噔噔的踩踏声响起,而且越来越近。
嘣!
木门被撞开!
咚……
“呃啊……”
一个持枪的小弟头上冒着豆腐脑,倒头就睡!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枪声骤然响起!
原来,后面的那一个打手,他被前面的同伴突然倒下吓了一跳,慌乱之间,直接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正对着门的墙壁。
瞬间,墙壁上就出现了好几个弹孔,就连倒在地上的那个打手也不幸被流弹击中,挨了两枪,让他尸体暖暖的。
咔咔……
然而,这一切都在高飞的预料之中。
就在枪管弹夹打空的瞬间,他如鬼魅一般瞬间冲出,手中的羊角锤举火烧天,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那个还在疯狂扣动扳机的打手小弟。
只听咔咔两声脆响,打手小弟的手腕和小臂应声而断,手中的枪也被打掉。
紧接着,高飞又是一锤,直接砸在打手小弟的脑袋上,只一下,就让他彻底领了盒饭。
左右观察一下,发现周围走廊门窗紧闭,没有一个邻居出来看戏,一点都不符合现代国人爱看热闹的习惯,让高飞还有些不适应。
将尸体拖进房内,关上摇摇欲坠的房门。
拎着羊角锤朝着胡三根走去,而对方疼痛还没好转,就发现那凶人杀来,满脸绝望,不停求饶!
“求求你,表杀窝,不要啊,表……啊!”
咚,咚,咚……
连续四五个个炮锤,将胡三根脑袋打烂,结束了战斗。
意识到一切结束,高飞激烈跳动的心才开始缓和,过量的肾上腺素褪去,周身都开始隐隐作痛,高飞这才发现大腿外侧中了一颗跳弹。
好在他体质和力量属性强悍,子弹只是破皮嵌在肌肉中,一抠就取出来了,强忍住身上的伤痛,高飞一把捞起尸体上漂浮蓝色的钥匙。
湛蓝的光辉灿烂,让高飞满意的笑了,随手放进空间背包里。
又从几具尸体上搜刮出几十发子弹,两把驳壳枪,一把保险柜钥匙,和十几块现大洋。
此时,女人也畏畏缩缩的走到里屋门口,跪在地上哀求着。
“大,大哥,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就放过我们娘俩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她还害怕高飞反悔,膝行过来一手拉着高飞的裤腰带,另一只手解着旗袍的扣子,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若隐若现,还有丝丝乃香味。
“大嫂,别傻了,我不杀女人的,带上孩子和东西回家吧!”高飞拍了拍女人的脸蛋,淡然一笑,说道。
说着,不理会女人,想起胡三根先前的话,来到里屋,用手中的钥匙试了试保险箱。
幸好,女人悄悄观察过胡三根开锁,偷摸记下了密码,不然高飞有钥匙也打不开。
打开保险箱,除了五根小黄鱼,两根大黄鱼,一百多大洋之外,高飞还发现了几十张出货单和一本账本。
粗略翻看了一下账本,越看,高飞的神情就越是深沉,最后变得铁青起来。
这账本上,写着的正是胡三根的码头帮帮忙偷运福寿膏的记录,福寿膏,也就是大烟,鸦片,是旧社会荼毒东国人的一大害。
他合上账本,随手在床上扯了块布,将东西打包,背上。
而这时,女人也背着自己的家当,怀里抱着一岁多的孩子,就要离去。
“等等……”
高飞冷冽的声音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一激灵,扯着牵强的笑脸转头看着高飞。
“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你知不知道你男人做的什么勾当,他还有没有别的秘密。”
女人茫然的摇摇头,“我就知道他是码头帮的老大,其他的我也不清楚,而且……”
“而且,我只是他养在外面的外室,他只是隔三差五过来一次。”
高飞摇了摇头,见女人的面色不似说谎,又看她怀中抱着的孩子。
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四五十块大洋和两根小黄鱼递给了女人。
“你走吧,”高飞顿了顿,想到这个年代的时间线,沉声提醒了一句,“我记得你说你是大同的,回乡下老家去吧,别在上沪待着了,上沪不安全了!”
说着,高飞越过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没有斩草除根的打算,他不是穿越到这个世界,而是乐园的使徒,完成任务就会离去,也不在乎会不会有人记恨着他,想要报仇。
起码,在没有攻击性行为之前,他不想对抱着孩子的女人下手,虽然之前他闯进女人的家中,利用孩子要挟了对方。
但高飞并不会感到愧疚,毕竟他有些灵活的道德底线。
在阳台外廊看了一眼街道,发现居然没有巡捕房的巡警过来,从枪响到现在,差不多也有十分钟了,可见这个城市的治安状况。
想到这个旧时代的种种,高飞心情复杂起来。
就在高飞快要离开这条街时,后面突然传来踉跄追赶的脚步声,就当他以为是巡捕房来人时。
“等一等,”女人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怀中的孩子因为晃动,开始哭了起来。
高飞默然:“……”
旗袍女:“大哥,我男……胡三根虽然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具体的事情,但是有一回,他很高兴,在我这儿喝醉了,提到过他跟一个叫铃木宽的东瀛人有生意往来,而且利润很高!”
说完,旗袍女哄着孩子,又急匆匆的离开,望着女人的身影,混入人流。
“狗曰的,东瀛人!”高飞眼冒寒光,深吸了口气,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