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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秦淮如微微一愣。

随即那略显疲惫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她的目光快速的撇了一眼易中海手中的那不透明的袋子,夹着嗓子说道:

“一大爷的意思是?”

“明儿早上你早点起,还来菜窖这里,我把剩下的60块钱给你。”

易中海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继续说道:

“到时候,你让东旭拿过来给我,这样你以后在家里至少能挺直腰杆说话了。”

“一大爷……我……”

自从嫁入贾家后,秦淮如有种上了贼船,还下不去的悲凉感。

结婚前,那贾张氏把贾东旭给吹的天花乱坠,还承诺进了贾家门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秦淮如也是年轻,傻了吧唧的就跟着媒婆来到了北平城。

看到贾东旭人长的也还行,还是轧钢厂的工人,在四合院的屋子不算大,但至少比她的村里要好很多。

于是两人稀里糊涂的就结了婚。

可谁曾想,自从生下棒梗后,这贾张氏就换了副面孔。

整天不是让秦淮如捏肩捶背,就是让她洗衣做饭。

这刚生了小当还没两天呢,贾张氏又催着秦淮如赶紧下床去替他儿子干活。

理由竟然是贾东旭大冷天不适合在外面多待着。

因为这事儿,秦淮如没少和贾东旭私下说过。

但贾东旭不光身子软,性格也是软中软。

秦淮如好几次都是流着眼泪进入梦乡的。

其实她有好几次都想带着棒梗和小当一走了之。

但院里偏偏出了个何大清这个先例。

那何大清的脊梁骨都被人戳成啥样了,她秦淮如一个弱女子可受不了这么大的舆论。

再加上这贾张氏是这南锣鼓巷出了名的撒泼,到时候追到秦家村,她父母搞不好还得被逼死。

想的越多,秦淮如越是委屈,鼻子一酸,那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吧嗒吧嗒往下落。

这可给易中海心疼坏了,急忙说道:

“哎!别哭了淮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那贾张氏迟早得入土,到时候这些不都是你跟东旭的吗?”

“咬咬牙,把棒梗拉扯大,以后一大爷的也都给你!”

听到这,苏凌算是明白了。

这易中海整天和贾东旭待在一起,应该是早就看出了他这个倒霉徒弟活不久。

所以早早开始布局,将目标挪到了秦淮如和棒梗身上。

别忘了,那傻柱可对秦淮如孝顺的跟条狗似得。

拿捏好了秦淮如,那不就顺着把傻柱也拿捏了吗?

这老毕登算盘打的可真够响的。

想明白后,苏凌只感觉自己背后一身冷汗:

“妈的,还好我是个穿越者,不然就易中海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哪个小年轻遭得住。”

起身走到火炉旁,苏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后将听力继续集中在菜窖。

秦淮如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轻点了点头:

“一大爷您放心,我跟棒梗指定把您当亲爹一样的孝顺。”

易中海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但内心早就乐开了花。

施展小恩小惠收买人心,他早就用的炉火纯青了,但嘴上该谦虚,还是得谦虚: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袋子里还有半块猪油,到时候弄点油汤给自己补补。”

“不过……一大爷我明儿把钱给了东旭,我娘那边咋解释?”

一想起贾张氏那三角眼,秦淮如心里就犯怵。

贾东旭每个月从轧钢厂拿回来的工资,贾张氏都捂的紧紧的。

有次刚发了工资,贾东旭在街角买了根冰棍回来忘记说了,那贾张氏就怪到了秦淮如头上。

那段时间她可没少被贾张氏翻白眼。

这60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被贾张氏知道了,不得把秦淮如问个底朝天?

“这好办,你私下里给东旭就行了,让东旭和老嫂子说是从外面借来的。”

秦淮如轻嗯一声,作为大院里仅次于易中海的老银比,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易中海这话的意思?

刚刚和贾东旭碰面,秦淮如可是清楚的记得贾东旭说易中海答应给补40块钱。

现在又私下里给她60,那为什么不直接把100都给贾东旭呢?

无非就是想拿她秦淮如当跳板,增加和贾东旭之间的感情罢了。

两人各怀鬼胎的对视一眼,易中海说道:

“行了,你刚生完娃儿,早点回去休息吧。”

“记得明儿早上五点来这里,我把钱给你。”

“好,我记住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两人一前一后的从菜窑离开,回到了各自的屋子。

房间里的苏凌也将天耳通关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五点是吗……”

一个计划,渐渐的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简单洗漱过后,苏凌钻进被窝中,进入了梦乡。

……

翌日。

苏凌早早就睁开眼,在屋子里进行着日常的锻炼。

这个年代钟表的普及率极低,再加上三转一响这玩意更是稀缺货。

人民群众对时间的概念,一般是通过北平城的电报大楼,其顶楼钟声可覆盖整个南锣鼓巷的街道。

之前在通过系统签到的物资里面也没有可以用来记录时间的东西,偶尔起早一次也没什么。

毕竟今天可是有大事要干的。

在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后,苏凌用毛巾擦了擦脸,看向了窗外:

“应该差不多了吧。”

这念头刚一出现,远处顶楼的钟声便铛铛铛的响了起来。

苏凌意念一动,‘天耳通’瞬间开启,并很快的锁定了菜窑的位置。

几乎是同一时间,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脚步声便响了起来。

紧接着,易中海的声音率先出现在苏凌的耳边:

“淮如,这是60块钱,你给了东旭,让那小子给我送过来,我去给了前院的苏凌。”

“嗯嗯。”

秦淮如点了点头,将钱接过来,问道:

“那个小苏身旁的女同志,到底是什么来头?”

易中海犹豫了片刻,开始给秦淮如说着自己的猜测。

而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菜窑的门口,苏凌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

在其右手,是一根又粗又长的钢棍。

“两个老银比,给我锁里面吧!”

苏凌一脸坏笑,将菜窑的门给轻轻合上。

然后将钢棍别好,感觉不太够,又从储物空间里拽了一根出来。

做完这些,苏凌还拉了拉菜窑门,哪怕是经过血清洗礼的他都得费老大劲才能挪开,更别提里面的这俩人了。

秦淮如和易中海明显聊上头了,对于门口发出的动静根本没有注意。

毕竟院里大多数是轧钢厂的工人,谁没事干五点起个大早?

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苏凌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他并不担心秦淮如和易中海不会被人发现。

这里可是菜窑,谁家早上不吃口咸菜?

但为了以防万一,站在中院的苏凌手腕一翻,将两块正方体的钢锭握在手中。

随后朝着空中这么一抛。

钢锭在重力的影响下快速的朝着地面砸了下来。

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整个大院再次躁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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