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知道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口中低喝,源源不断地催动着第一魂技。
一时间,大地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无数根须从地下汹涌而出,犹如一条条灵动的巨蛇,朝着巨蟒藤疯狂缠绕而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以柔克刚,以蓝银草坚韧的韧性去制衡巨蟒藤那看似不可阻挡的蛮力,用编织成的大网限制住它的行动。
在柳峰的全力操控下,蓝银草的根须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如同一条条灵动的蛇,紧紧地缠上了巨蟒藤粗壮的藤蔓。
根须越缠越紧,试图将巨蟒藤的每一次挣扎都化为无形,减缓它那具有强大破坏力的动作。
然而,巨蟒藤作为这片山林中历经数百年岁月洗礼的强大魂兽,又岂会轻易就范。
感受到束缚的它,顿时暴露出了狂野的本性。
只见它粗壮的藤蔓如同巨大的钢鞭,疯狂地扭动、甩动,每一次挣扎都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撕裂。
它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蓝银草精心构筑的束缚在它面前,就如同脆弱的蛛丝,一次次被无情地挣脱。
随着魂技的持续释放,柳峰的魂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地流逝。
他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就像一张毫无血色的白纸,原本明亮的眼眸也开始变得黯淡无光。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艰难地从空气中汲取着力量。
但柳峰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用力而高高鼓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
尽管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可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股坚韧不拔的意志,强撑着继续施展魂技。
一旁的柳青,看着儿子那摇摇欲坠的模样,心急如焚。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作为父亲,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独自承受这一切。
他时刻准备着,只要儿子稍有支撑不住的迹象,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将自身的魂力输送给柳峰,助他一臂之力。
与此同时,张牛和张马也没有闲着。
他们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手,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巨蟒藤的一举一动。
只要巨蟒藤的行动稍有被限制的迹象,他们就会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去,凭借手中锋利的武器,给予巨蟒藤致命的一击。
此时的战场,陷入了一种胶着的状态,双方都在苦苦支撑,等待着那个扭转战局的时机。
柳峰的额头已经被汗水完全湿透,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
他紧咬着牙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全身心地投入到操控蓝银草编织大网的过程中。
随着魂技的持续施展,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双腿开始微微颤抖,仿佛已经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
魂力的消耗也让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影影绰绰。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即将瘫倒在地的时候,柳青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来到他的身边。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抓住柳峰的手臂,将自身的魂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输入到柳峰的身体里。
因为二人拥有相同的武魂,再加上是父子,所以魂力的传输相对比较顺畅。
但即便如此,柳峰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就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但他强忍着这钻心的疼痛,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努力控制着蓝银草的力量。
在柳青魂力的强大支持下,柳峰终于成功地完成了那张巨大的网。
蓝银草的根须纵横交错,如同一张紧密的蜘蛛网,将巨蟒藤紧紧地束缚在其中。
巨蟒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它的挣扎变得更加疯狂。
粗壮的藤蔓不停地扭动着,带起一阵阵强劲的风声。
地面也因为它的挣扎而剧烈震动,周围的树木被震得簌簌发抖,枝叶纷纷掉落,仿佛下起了一场“树叶雨”。
尽管柳峰和柳青拼尽全力,死死地困住了巨蟒藤,但蓝银草根茎形成的大网在巨蟒藤那恐怖的巨力之下,还是开始一点点地崩坏。
每一次崩坏,柳峰都要迅速地调动魂力,使用魂技进行修复。
这一场战斗,俨然已经变成了父子俩和巨蟒藤之间一场惊心动魄的魂力大比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帮他们!”刘姨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不停地在战场上扫视着,试图找到一个能够扭转战局的办法。
就在这时,张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大声喊道:“有了!”
紧接着,他迅速施展第二魂技“烈马奔腾”。
刹那间,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速度陡然加快,如同疾风一般朝着停放物资的地方飞奔而去。
此时,托运物资的马匹像是感受到了战场上弥漫的浓烈危险气息,原本温顺安静的它变得躁动不安。
它的前蹄高高扬起,不断地刨着地面,激起阵阵尘土。
口中发出尖锐而急促的嘶鸣声,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间回荡。
缰绳被它扯得紧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若不是被牢牢地系在粗壮的树干上,恐怕早已挣脱束缚,逃之夭夭。
张马赶到时,那匹马正疯狂地甩动着脑袋,试图摆脱缰绳的束缚。
背上驮着的物资也随着它的剧烈动作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掉落。
张马赶忙上前,一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马的脖子,一边轻声安抚道:“别怕别怕,伙计,马上就好。”
然而,马匹却丝毫没有平静下来的意思,依旧不停地嘶鸣着,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
张马没时间再耽搁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稳住马匹,然后一把将马背上的捕鸟网扛在肩上,朝着战斗的地方飞速跑去。